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俯身扮靓城市 仰首自有远方——合肥包河环卫人的别样人生

2026-10-25 10:02:44 来源:市场星报   

今年10月26日是合肥市第31届环卫工人节。节日前,我们找到包河区城管局三组普通环卫工人,问了他们同一个问题:工作之外,你还有什么爱好和念想?他们听完都笑了,笑完又都认真起来。谁心里没有过一点远方的念想?那些念想,说远也远,说近也近。只是后来,有人把远方收进了夜班的驾驶室,有人守进了一间公厕,有人走成了每天扫过的那条路。
    这个节日,我们请他们停下手中的活,换一身不常穿的衣服,拍一张“不像环卫工人”的照片——让他们把心里的远方,亮给大家看一看。

一桶一车收长夜,一笔一划写远方

大多数时候,魏跃武上夜班,当整座城市睡去,他驾驶着厨余垃圾收运车,沿着固定路线一个点位一个点位地收。挂桶、翻转、压缩,厨余垃圾的气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冲,他戴着口罩,一声不吭。几个小时后,天亮了。魏跃武回到家,铺开宣纸,研墨,落笔。身后墙上,是他自己写的书法作品。兴致来了,他也支起画架画油画,颜料一层层往上铺,和夜里开车一样,急不得。

记者问他,收运垃圾和书法绘画,现实和理想是不是差距有点大?他想了想说:“收运垃圾,一个点位漏了就得折返,急不得;写字画画也一样,都是慢功夫。”练字二十多年,车队里的春联福字都出自他手。他心里的那个远方,不在别处,就在这一笔一划、一层颜料、一桶一车的耐心里。

一守一修十二年,执手相携四十载

胡世珍是滨湖新区雨水公园公厕的管理员,胡先品是滨湖片区公厕的维修主管。夫妻俩干这份工作12年,就吃住在6平方米的管理间里,24小时轮转。夜里有人来,胡世珍就起来打扫;水管冻了、设施坏了,胡先品背上工具包就走,修完这边的,再赶去下一个点位。

拍摄那天,胡世珍第一次化妆。化妆师给她描眉、涂口红,她坐在那儿有点不自在,手不知道往哪儿放,胡先品边拍照边说:“好看。”胡世珍脸一下红了。虽然这次打扮有点简单,但这是他们结婚40多年的第一张婚纱照。

拍完照片,胡先品电话又响了,有个公厕的水龙头有点问题,他快速回复:“马上就过去修。”胡世珍跟在后面,顺手把歪了的“小心地滑”牌子扶正。这个动作,她重复了上万次。他们的远方,不在别处,就在这间30平方米的公厕里,在彼此相守的四十多年的每一天里。

一城扫出三姐妹,各守一路总相逢

袁文英、韦章萍、王彩云站在一起拍照时,笑声没停过。三人都是滨湖大建设的见证者、参与者——袁文英、韦章萍在环卫队伍干了19年,王彩云来得晚一点,也有15年。那时候的滨湖新区还是一片大工地,铲泥点、洗路牙是家常便饭,一条路扫下来,鞋里都能倒出沙。人走了一批又一批,她们仨留了下来,一起扫了十几年,也扫出了三人的姐妹情。滨湖从泥泞道路扫到宽广大道,从荒芜工地扫到繁华新城,她们也从普通环卫工人干成了路面队长。如今三个人分属不同公司、不同路段,每人管着十几条道路,见面少了,但联络一直没少。

变装照就选在路边的公园拍。三人换上常服,人手一杯奶茶,边走边聊。摄影师喊“看镜头”,袁文英笑得前仰后合,韦章萍举着奶茶比了个手势,王彩云在旁边拉她袖子。袁文英看着照片愣了一会儿,说:“原来我们打扮一下,也挺好看。”

问她们以后最想过什么日子,答案朴素得让人意外:“以后能不那么忙,能多聚聚。”她们的远方,是三个人一起扫了十几年的那些路——只是这一次,终于在路边停了下来,喝了杯奶茶。

三组照片拍完,最打动人的不在反差,而在这些细节:魏跃武说要写几个字送给环卫兄弟姐妹,胡世珍第一次化妆后胡先品那句脱口而出的“好看”,袁文英看见自己变装照时笑得直不起腰,嘴里说着“我们也能这么美啊”。他们不是靠“念想”逃离环卫工作,恰恰是环卫工作里练出的认真、耐心和彼此扶持,让他们在脱下工装、站到镜头前时,举止从容、脸上有光。

俯身是干活,仰首是生活。环卫工人节只有一天,日子却是每一天。看见他们俯身扮靓城市的样子,也看见他们仰首望向远方的样子——看见普通又不平凡的他们,就是最好的致敬。(通讯员 丁勤 记者 王珊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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