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以中国·纹样里的中国｜绣在裙摆上的路

【开栏语】

一纹一理，藏着华夏的呼吸;方寸之间，见得着千年风华。

10月10日，“何以中国·纹样里的中国”网络主题传播活动拉开帷幕。这一次，我们将打破时空的壁垒，让纹样跃入光影、流转指尖。让博物馆的静默、大地的辽阔与古籍的深邃，在指尖的滑动中“活”出新的姿态，“火”出圈层，让东方美学触手可及。

革东苗族裙摆纹样中的成长记忆与迁徙史诗

在贵州革东苗族聚居区，苗族女性的百褶裙不仅是一件服饰，更是一部穿在身上的家族史与迁徙史。裙摆上红白黑三色刺绣纹样，记录着苗族先民跨越黄河、长江的迁徙记忆。由于大多数少数民族没有文字，服饰作为民族文化心理的对应性就愈强，传递的文化信息也就愈多。

三条横线，一条迁徙路

裙摆上绣有红黄青三条横线。据人民网报道，贵州省博物馆副研究员吴一方指出，这套女装记载了苗族的迁徙史，褶裙上的三条红道分别代表苗族迁徙途径的黄河、平原、长江。中央民族大学周梦教授在《光明日报》撰文进一步阐释：苗族女性以针为笔、以线为墨，以波浪与螺旋形状呈现的江河纹，象征迁徙过程中跨越的黄河、长江、清水江等河流;以方格图案呈现的城池纹，表达对故土家园的眷恋;“日”“月”“星”纹则象征着迁徙过程中作为方向参考的日月星辰。

“无字史书”的文化逻辑

苗族历史上没有正式通行的统一文字，人们通过织绣等形式记录历史与迁徙。中国日报网将苗绣称为“穿在身上的史书”——苗族同胞将自然万物、民族历史绣在服饰上。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的研究则指出，苗族民众持有“穿相同的衣服，绣一样的花，才是同一支系的苗族”的观念。穿上特定纹样的裙子，就是在确认自己属于这支苗族，走过这些山河。

从祖先的路到自己的路

革东苗族裙摆纹样的独特之处在于，它将“迁徙之路”与“成长之路”叠合在同一条裙子上。裙摆上的纹样，记录的是祖先从黄河长江流域翻越山川湖海来到贵州的迁徙历程。祖先走过的山川，与姑娘正在走的成长，在裙摆上交汇。从步履蹒跚到可以自己翻山越岭，革东姑娘的裙子上，不只是一条迁徙的路，也是她自己的成长路。